图片和水印来自文文的微博

其实刚到武汉站的时候,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。 如果可以在地铁上睡着,旁边有人恶作剧一样把站台标志换一下,醒来的我肯定会以为自己还在深圳,早上四点半起来以及之后的五小时火车都是做梦。 不过下了地铁,在光谷密密麻麻的,操着武汉话的中年男性里面挤来挤去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小小雀跃了一下。 嘿,武汉。

兔子:“阿雯姐管你叫木目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萌” 第一天的晚上,在南一门的简朴寨吃过饭,一起送姑娘回当代。 一行人走在湖边,穿过图书馆,南北书院,英语楼与教工宿舍之间的长长的布满橘色灯的小路。 抱着可能遇见什么熟面孔的想法在当代转了两圈,突然想起已经是一届过去。 曾经一直寸步不离宿舍楼的楼管大爷也不在。 在当代三栋下面摘了几篇银杏叶,放在自己口袋里面。 这时脑子里想的是:“你是一片光荣的叶子/落在我卑贱的心”。

文雯:“但愿你会经常逛微博(什么出息” 第二天事情就多了起来,早上起来吃了兔子她们顺路带过来的热干面,睡眼惺忪如我穿着拖鞋下去拿还被取笑了好久。 下去和马爷去见刘宗方和歪仔,又在学校走了一下熟悉的街道和楼。 刘宗方留在本校读研,在原来本科的一个老师下面做项目,总觉得他就是我去年一不小心,就会走上的另一个方向。 然后就和大学每次见歪仔一样,几个人各自掏出手机搞机。 还是一如既往感觉自己手笨,大学时曾经因为这个被嘲笑了好久。 你看,剥虾剥不好,打台球没力气,就连点菜时候拿盘子都端不稳当。 撸过串之后快一点多,财大北门居然还开着,我们一行人便摇摇晃晃走了进去,余光看见在门口值夜的保安欲言又止。 想起无数个聚餐的夜晚。

白素贞:“你是我见过的最喜欢换行的”。 第三天早上先剪了头发,愈发感觉武汉物美价廉。 借了歪仔跟刘宗方的饭卡在三食堂三楼吃了午饭,那里已经正式分化为三四五食堂,外面的“学生三食堂”牌子被取了下来,外墙重新粉刷贴砖。 愈发感觉武汉物美价廉 +1 下午时便下起了大雨,一群人窝在桌游吧玩狼人游戏。 五一的桌游吧冷清的很,我抓了几把都是狼人。 每次前两盘就出局的刘宗方说,“就是喜欢看你们说谎的样子”。

囗说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 唱歌之后我跟歪仔在楼上多开了一间房,忍住倦意聊到四点多,想着再撑一会儿就可以下楼送五点多走的文文,但还是不知觉中一下子睡了过去。 醒来已经是十点多,该走的早已离去,刘宇跟左姑娘要去赶十二点的车,也没来得及多说什么,出了宾馆就各自远扬。 宾馆房间退掉之后,还有小半天无处可去,先去北区把行李放在歪仔宿舍,几天以来第一次坐武汉公交。 又匆匆和去学校的告了别,仅剩下的四个人在当代附近凑活着吃了一顿。 点了排骨莲藕汤,大二时候家教孩子的家长曾经请我吃了一次,尽管自己并不喜欢吃排骨,还是在几年里一直念念不忘。 只是没想象中那样好味道。 但是愈发感觉武汉物美价廉 +2

尽管自己五点钟才发车,马爷跟白素贞三点就要走,先把歪仔留在了宿舍,想想自己也没什么事情,便跟他们一起去了火车站。 送两个人过了安检,在火车站找个地方坐下来度过剩下的几个小时。 不停打开网页,刷新,关闭。就像《社交网络》结局里的扎克伯格。 武汉的一切得来都好像那样容易,一罐可乐只要两块钱,大碗热干面五块,五个人吃饭两百块左右都可以搞定。 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联系、互相安慰的话语、相聚和离别。

回家之后洗衣服,觉得裤子口袋里有几张纸,掏出来之后发现是碎成了渣的叶子。

不要乱用白学梗。 梗会在自己身上应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