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时候去见 R 君和 L 君.

R 和 L 这样的名字, 让人想起来游戏机手柄上突起的按钮.

L 君应该是插画师? 比我想象要萌很多, 柔顺的头发, 说话温柔, 总让我想起来林遣都或者莲见雄一.

非常粘 R , R 无奈地叹气却又一边笑着说, 其实他心眼好小了, 老是生气.

一起去了宜家, R 在走之前给了我一副相框, 想着去买一套相配的工具, 把它挂起来.

L 带路从出口的车库进去, 边走边笑着说, 装作是从车上下来的样子. 出口的地方有一面墙, 写着 Hej da, a 上面有个圆圈. 和武汉的一样.

感觉宜家, 或者是麦当劳肯德基这样的部分, 内部相似的陈列, 总会让人有瞬间, 以为是自己去过的另外一家店.

后来去了蛇口叫冬阴功的地方吃泰国菜, 门口台阶上拍了好多人, R 拍拍胸口说没事我们预约了号, 到下面一问, 我们是七十号, 现在拍到了三十号. …… 不过确实也值得等待.

最近不能吃米饭, 仍然还是忍不住, 多盛了几晚菠萝饭.

第一次去宜家是大四考研之后那个元旦, 跟姑娘一起第一次去宜家.

当时我还蛮沮丧的, 因为可以清晰感觉到考试完蛋了, 考完最后一场, 我们一起在武纺考试的, 包了一辆脏脏小小的面包车回去了, 室友两个回家了, 一个在外地考试, 所以回到宿舍时候一个人也没有, 我把门拴上站在屋中央给爸妈打电话, 问怎么样.

然后我一边重复着 ‘不怎么好’ , 一边不自禁慢慢蹲下来, 忍住不哭出来.

最后还是没忍住.

过了几天是元旦, 想着跟几个朋友出去玩, 找来找去决定去宜家看看.

“那不就是个家具店吗? ” 姑娘说.

我, 马爷, 刘总, 姑娘, 以及她的一个朋友一起浩浩荡荡出发了.

武汉的宜家旁边的轻轨站很好听, 叫竹叶海. 回来之后在光谷国际广场吃了火锅, 出来之后看跨年还早, 决定去尚都爬楼.

刘总曾经在附近送过外卖, 对这一片顶楼都熟悉的很, 于是就绕过保安, 爬了楼梯, 辗转到了光谷顶楼, 看着当时还没有拆完全的广场. 我记得风很大, 大家都哆哆嗦嗦的带上帽子, 我拍了一张四个帽子在楼顶上的,背朝着我的照片. 姑娘的帽子有两个兔耳朵矗立着, 她的脸埋在那一片毛茸茸里.

后来姑娘毕业时候上去了一次, 还拍了视频给我看.

大学时候默默无闻, 不作声的上课睡觉, 下课回家想着吃什么, 周末要不宅着要不背着那个磨破了边的铁青色挎包, 坐上车睡觉, 下车之后到初乱走, 看天色晚了就盯着附近公交牌, 想着怎样换乘才能回去.

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大学是被浪费掉, 但现在想来, 很高兴的是, 大三大四认识了满多朋友. 很放松的让我走在旁边就能不自觉哼歌.

回去的时候, 地铁里人很少, 可以看见自己的脸, 映在车厢那头的玻璃上. 地铁里看见有人穿着短袖, 深圳无论什么季节都有夏天的感觉. 后来有时候想, 可能是自己在公司待多了, 就像背着壳子乌龟一样, 不知道外面有多尖利的东西. 希望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夏天.